郝云这次本不想带小鱼出去,她的伤刚刚好,架不住小鱼一顿哀求,她觉得自己还很弱,如果她足够强大,就不会轻易受伤。也不会让大家这么担心。
郝云想了想,最后同意她一起去,只是这次不论遇到情况,她都不允许擅自行动。小鱼高高兴兴的答应了,回房间收拾东西。
赵宁这一次没有一起去,郝云让他留在家里看家,于是张名赫开着车,带着郝云小鱼还有张叔奔着张家村就去了。
一路无话……
到了张家村,肉眼可见的贫困落后。
山路坑洼泥泞,车子只能停在村口。放眼望去,村子散落着连片土坯房,墙皮大面积剥落,不少屋顶铺着发黑的旧茅草,有的墙体开裂,拿木杆勉强撑住。
村里少有青砖瓦房,道路全是黄泥路,雨天一脚泥,晴天漫天尘土。
零星的院子破破烂烂,柴草随意堆在墙角,牲口棚挨着住屋。整个村落死气沉沉,少有动静,一眼就能看出此地长久贫困闭塞。
张名赫一下车,昂贵漂亮的皮鞋就踩到了泥里。
“草!”
郝云一个眼神,张名赫收了声音。
听到了汽车的声音,村里游手好闲的光棍子们都出来看热闹。
有的人闲散地靠在土墙根,都是岁数不小的光棍汉。头发长久没剪,油腻打结,沾着尘土;脸上黑红粗糙,胡茬乱糟糟爬满下颌。
身上的旧褂子沾满污渍,袖口磨破,裤腿卷到膝盖,露出沾着泥点的小腿。
稍微年轻一点的几个叼着廉价烟,眯着眼打量来人,身子歪歪斜斜站没站相,眼神油滑,带着一股子游手好闲的痞气,双手插在裤兜里,晃来晃去不肯安分。
岁数在大一点的三五成群的蹲在墙角,眼底满是对生活的未知。脊背多半微微佝偻,脸上沟壑纵横,晒得黝黑。头发花白稀疏,乱糟糟贴在头皮,许久不曾打理。
下巴堆着灰白杂乱的长胡茬。身上的旧布褂洗得发灰起球,多处打了补丁,裤脚磨破。有的人赤脚踩着破胶鞋,手上布满老茧裂口。
几人凑在墙根蹲着,手里捏着旱烟杆,眼皮耷拉,看人时眼神浑浊,带着懒散又刻薄的劲儿,常年孤身度日,一身颓丧的烟火浊气。
看到小鱼下车时,这群人的目光都被小鱼吸引了。
原本注意力都在小汽车上的人们瞬间都僵住了。旱烟杆悬在嘴边忘了抽,浑浊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,黏糊糊的眼神在小鱼身上来回打量,不肯挪开半分。
甚至有人喉结不停滚动,下意识吸溜口水,嘴角挂起猥琐的笑,露出发黄残缺的牙齿。
原本佝偻的身子微微挺直,一个个往前探着脑袋,交头接耳,低声哄笑,目光贪婪又粗鄙,满是垂涎之意,全然没顾及旁人在场。
张名赫往小鱼身前一站,郝云也挡在了小鱼前边。
村长张叔连忙上前。
“这几位是我从外边请回来的师父,来处理咱们村大军家的事儿的,都是有些手腕的大师,你们要是招惹他们,自己解决。别怪我把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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